我要和小饱困觉觉

困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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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俊】很高兴遇见你

白日梦姐妹花: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总之你们都知道我最近心心念念的是家庭人设。


别问朵朵是怎么来的了,我不在乎。不管什么方式都好。TT


也别问朵朵大名是什么。你去问林先生啊。这种最最好的名字我起不出来。




很高兴遇见你


文/芽芽


 


01.


林朵,允许我也学长靖的方式这样叫你。


当然我知道你有更好听的名字,我还知道,那是你爸爸还没见到你的时候,翻了两天的字典起的。你爸爸林彦俊,他浪漫主义,爱读书,喜欢电影,有一肚子的小巧思,可就是这样的男人,却在你的名字上犯了难。


你知道吧,就起名字的时候,他手指点着鼻梁上的眼镜翻字典,眉毛一皱再皱,还同身旁的长靖抱怨——这个字寓意好,可发音不好听,那个字,还蛮好的,就……笔画多了点。


长靖惊呼:“哇,林彦俊,你连笔画都要考虑进去的吗?”


你爸爸摇摇头一本正经,笔画多,写起来就很辛苦。万一考试的时候,你输在了名字上,那可不行。


他要给你起最最好的名字,因为你是最好的。


但我还是要叫你朵朵。尽管你长大之后,其实都不那么喜欢你的爸爸们再叫你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来得很巧。你一定有听长靖说过,你爸爸第一次见到你的糗事。——没有不用心噢,他们为了你的到来,真的认真准备了很久,理论也是,实践也是,可林先生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还是手足无措。他抱着你,不知道该不该用力,摇晃的时候要多大幅度,你看着他,梦呓似的蠕动了一下,他就惊得把你还给了护士,反复确认你有没有不舒服。到他抬头的时候,长靖才看见,他红了眼眶,没藏住,被抓包。


后来你慢慢长大的时候,长靖有和你一遍遍说过林彦俊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哭了这件事对不对,拿来笑话你爸爸,来告诉你,你爸爸到底多爱你,再然后,在你抱怨自己太软弱说以后再也不要哭的时候,他说,你看,就算是你爸爸这样厉害的男人,重要的时候,也会哭的。“朵朵,你爸爸是喜欢说,掉眼泪不OK。”那时候长靖温柔地拍拍你的肩,“但你慢慢会明白,眼泪是另一种坚强。”


长靖没告诉你的事情是,林先生有很快擦掉眼泪。他努力和长靖形容你,他有太饱满的情绪要用来赞美你,词汇量却出离匮乏,惊奇地同孩子一样:“她又白、又香、又软——她像一朵百合花。”


“知道啦知道啦。”长靖说,“百合花。”他低头看怀里的你,他原本就有世界上最温柔的笑意,此刻却格外绽放,他噘着嘴哄你,声音轻而低柔。


“朵朵。”他喊你,这个名字无意间脱口而出,他像是被缘分震惊到,隔了一会儿,又确认了一遍,“朵朵。”


又白又香又软,朵朵。


你是他们最最宝贝的小百合花。


 


02.


林朵,说实话,你是全世界我最羡慕的女孩子吧。


你的两位父亲都是内心坚定并且足够强大的人,他们把与爱有关的一切都看得格外珍重,轻拿轻放。在这样的家庭里,你当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就拿你小时候常听的摇篮曲来说吧,虽然我知道你懂事以后有一点嫌弃“小猪小猪肥嘟嘟”,就好像你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意识到你的家庭和其他家庭有什么不同,可是,尤长靖的“小猪小猪肥嘟嘟”,就算是世界上最傻乎乎的童谣,也一样是最好听的歌。


是不是?你现在是不一定会承认啦,可你小时候,在他怀里听他唱摇篮曲,哪次都睡很香。你一度是没有长靖哄睡不着觉的麻烦小孩,但好在长靖是歌手啦,他不在家的时候,你爸爸就拿小音箱给你列表循环尤长靖。


以至于你到七八岁知道这个音箱是童年哄骗你的罪魁祸首时,曾很愤怒地踹过他两脚。


 


其实养小孩是很辛苦的事情。你的两个父亲,一个是演员,一个是歌手,这样的人其实很少有停泊点,多数时候都在为梦想奔波。他们遇见彼此的时候,有卸下风帆,发誓不飘荡太久,很快会相逢。


可到有了你的时候,他们连船桨、连风帆都放弃了。不是说他们不厉害,或者说不要梦想了哦。他们只是决心要停泊,为你造一个漂亮的港口。在山川大海交集建房子,栽所有美丽的花朵。


都给你了,朵朵,你是最好的那一朵。


 


你小的时候,身边常常要么只有尤长靖,要么只有林彦俊。你不知道,那是他们为了你多数时候都有人陪伴,把工作时间尽量错开。你是个小机灵鬼,拆穿他俩装出来的云淡风轻倒是很擅长。


林彦俊陪你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看剧本,隔一会儿侧头看一下趴在茶几上画画的你。到你画完,献宝一样得捧出来。“爸爸你看。”画纸挡住你的小脸。


你爸爸就真的拿过来认真打量。你的小脑袋钻到他怀里,怕他看不明白似的指指画面上的一家三口。


“爸爸,长靖,我。”你指指画面里小女孩手里的兔子,咧嘴笑了,仰头看你爸爸,你说:“还有小兔。”


 


03.


你小的时候,有很多很好的玩具。


你的两个父亲偶像出身,有很厉害的队友,还有过去同一档选秀综艺出身的战友。他们要么没有孩子,要么只生了儿子——那你就是最宝贝的小公主是不是?


所以谁都会惦记着你,给你带世界各地的礼物,大眼睛的漂亮叔叔最爱给你带糖,土耳其软糖,瑞士的巧克力,法国甜腻腻的马卡龙,因此还被长靖骂。“林朵要是长蛀牙,灵超肯定有一半功劳。”


你家里有毛茸茸的小狮子,卷毛的小绵羊,大鲨鱼和胖头鹅。他们送你的玩偶,都够你开动物园啦。


可你只喜欢那只小兔子。兴许是因为,它从你出生的时候就在床边看着你了吧。除了爸爸和长靖,它陪你最最久。


爸爸们的聚会开始是男孩子们的狂欢,这你一定想象不到,他们以前躲在酒吧小包间拼酒,在KTV里嘶吼,可到你出生的时候,渐渐地地方就挪到了把桌子角都小心包好的大房子。


爸爸抱着你,你抱着兔子。农农叔叔和你打招呼。他逗你:“朵朵,你把兔子借给我好不好?”


“不好不好。”你把兔子抱紧在怀里。


你一度是开不起玩笑的,很容易把各种玩笑话当真,泫然欲泣,在农农叔叔和你再三确证他真的不会拿走你的兔子之后,你才和他握手言和。


你不知道的事情是,后来农农叔叔有和爸爸和长靖聊到兔子哦。


他觉得惊奇。尤先生温柔地笑:“她就最喜欢那只兔子啊。谁劝都没有用。”


农农叔叔评论道:“那命运真的蛮奇妙。”


 


你隔了很久才知道兔子的意义。知道兔子在长靖的记忆里和LA的蓝天白云关联,和一次胜利的旅行关联,是他第一次触碰到梦想实感以后买回的小兔。


你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LA对你的两位父亲有多特别。


那一档选秀综艺提供了极端环境让他们明白彼此的重要性,他们在美利坚的蓝天白云下终于有时间好好整理情绪。彦俊把兔子po上微博。


他想明白了。


他是真的很喜欢兔子。


他更喜欢尤长靖。


他喜欢尤长靖,才那么喜欢兔子。


 


04.


你小的时候,咿呀学语,蹒跚学步,常被你爸爸抱出去和别人炫耀。


其实你的两位父亲,都是很了不起的艺人,有自己的好作品,他们从偶像起步,但都成长迅速。这些成绩没有随着你的出生改变,反而你的出生赋予了他们新的人生体悟。


可后来你出生了——你出生以后,他们那些为人称道的作品就都不再重要,你成了他们此生最得意的作品,变成他们最大的荣耀。


记得有一阵你很喜欢玩找爸爸的游戏。他俩都不在家的时候,你的奶奶赶过来带你。奶奶也好呀,你喜欢奶奶陪你玩。


毕竟如果是爸爸或者长靖带你出去的话,他们总是把你捂得严严实实,要你抱紧他们,钻在他们怀里。长靖说,这是和大家玩捉迷藏。可捉迷藏好闷好热,你有时候就从蚕蛹里探出脑袋——好多镜头,谁忘记了关闪光灯,刺目的光亮掠过来,你揉揉眼睛,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他们把你保护的很好,机场上那些拍你的姐姐们有时候会在你不听话乱晃的时候按快门,可外面从未流传过一张你的正面照片。


在你足够长大到可以独自面对全世界以前,不让世界太早挖空心思揣摩你,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感谢他们,所以奶奶来了,可以抱着你光明正大逛商场,可以让你玩找爸爸的游戏。


你还和他们玩另一个游戏。


在外面的时候,看见爸爸,不要叫出来,叫出来,就是输了。朵朵,清楚了吗?


所以你在奶奶的怀里兴奋地指着商场上的大屏。你比口型,拉长声音小声喊。


林——彦——俊。


 


05.


爸爸在你上初中那年拿了影帝,


好在那时候你已经初中了,你有自己的想法了。长靖觉得这个故事太沉重压抑,况且还有一些少儿不宜的戏码,可能并不适合你。可还好,他们没意识到,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四岁时候在电影院里看爸爸的电影,看看旁边的爸爸又看看屏幕上的爸爸,露出困惑眼神的小女孩了。


那你就偷偷跑去电影院,看屏幕上为了演绎效果瘦脱相胡子拉碴的林彦俊,这是你爸爸的另一面。


和长靖不一样,你听着长靖的歌长大,那早以成为你每个夜晚的习惯,直到十三四岁你在大屏幕上看见你爸爸,看见他有同平时不一样的打扮、不一样的性格、说平时不会说的话,你还是会觉得震撼。


你在心里小声说,你好呀,演员林彦俊。


你好呀,爸爸。


你叛逆,前不久因为违反校规偷偷点外卖还被叫了一次家长。


他们以前从来没去过你的家长会。长靖很怕老师,林先生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相互推诿,尤长靖说:“都怪你啦!都是像的你!”


可到最后还是长靖灰溜溜去见老师。据说是因为林先生拿出了杀手锏。


林彦俊先生有什么杀手锏你当时没想明白。往后愈发了解他们有你之前的过去之后才明白。林先生只需要轻飘飘问一句:“那我当年点外卖到底是为了谁哦?”尤长靖就缴械投降了。


长靖不责怪你,倒好像是自己犯了错似的。在老师面前挽着你再三道歉,说一定会回去好好管教。


“你真的觉得校规不合理吗?”回去的路上他和你说,林先生在开车,尤长靖从副驾驶上回过头来看你。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也说不上来。


你爸爸要说什么,被长靖一个眼刀制止。


他对着你无比郑重,一字一句:


自由是很重要、很了不起的东西,一定要follow your heart。但注意方式。


他的潜台词我不知道你懂了没有——他是说,他希望你做自己,但他真的很害怕,你会受伤害。毕竟不是每一次,他都能保护你,都能替你去道歉、去处理。


但是你爸爸不这样想。你爸爸和你说,朵朵,你想明白了,真觉得值得,就去做啊。他拍拍胸脯,笑时有和你一样的酒窝。


我还能保护你很多年,男人没有在怕的。


 


06.


很多年之后你谈恋爱,你的一位父亲对你的男朋友表现出惊人的苛刻和刁难,把不高兴摆在了脸上,你下意识要维护你当时正喜欢的男孩,于是也毕露锋芒,到送走了紧张到有些唯唯诺诺的男朋友,你的不高兴挂在脸上,长靖担心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你说没有啊,我心情很好。


你是长靖的小孩,他当然知道你就是嘴硬,拉着你说要和你谈谈。


你小的时候一直很崇拜地叫林先生爸爸,在长靖面前就没大没小,大概也是这样的缘故,你对林彦俊先生有太高的期望,期望他永远是最支持你的墙。所以你今天才生气。


“可是朵朵。”长靖目光柔和,“你爸爸是第一次做父亲诶——就算到今天你二十二岁了,我们也是第一次做父亲。所以很多事情,你要给我们时间去准备。”


他歪一歪脑袋,他其实面孔依旧是年轻的,眸子里盛放着因满足而饱溢的生命力。他很艰难地打出这个比方,“林朵,有些事情我们还没有准备好,比如说,失去。”


你这之后又隔了很久才明白长靖说的失去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单方面失去了你,可他们在你身后,你还始终拥有着他们。他们的对你的爱就像童年时候陪你长大的那只小兔子一样,一直都在,触碰可及。


你爸爸真的是那堵墙。不过他拿血肉之躯在搭墙。他不是神,也就是一个凡人,所以他手心里牵大的小手抽离了,他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宝贝要飞了,他生气一下,也没什么不对——很多年前,他其实也就是一个自以为“和颜悦色”其实气鼓鼓的任性小孩诶。


但他会为了你、为了长靖,努力成长。


就像这次,爸爸有很快调整过来,他一遍一遍在心里强调,朵朵真的是一个大姑娘了,他不能再毫无顾忌地牵你的手,把你举到头顶旋转,拉着你要你亲亲左脸颊再亲亲右脸颊。


以后,这些属于父亲的特权,都要交给另一个男人。


虽然在他心里,你可能永远也就是三岁时候羊角辫上绑蝴蝶结蹲在路边捂着眼睛哭,骗他来抱你的娇气小女孩。


 


07.


有一天他们终于迎来了他们早就准备好的失去。


可他们还是像从未准备好一样悲伤。


和第一次抱你的时候一样,林先生红了眼眶,他揽着长靖,长靖仰起头帮他擦眼泪。对诶,你从小都很奇怪,长靖这样看喜剧电影都感性到要哭的人,重大场合却总成为撑场面的人——其实也不是,他就是酝酿了太多的情绪,但这些情绪,连你也不能告诉。


那是他和林先生两个人夜里能分享的,属于他们的柴米油盐、喜怒哀乐。


你的婚礼有自己的想法,现在你也开始嫌弃他们老土——哪怕他们曾经走在时代潮流的尖端。好啦,我知道,看你爸爸过去的烂梗长靖以前的机场照,他们2018年的时候就很老土。


不要拆穿。


总之,连你也开始嫌弃他们有一点老土,他们对你的婚礼便帮不上太多的忙。他们就只能站在你身后,帮你把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好,不时和你提起从他们父母一辈继承下来的迷信。他们想出力的,可到最后,这场婚礼里面,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牵着你的手,把你送到另一个男孩身边。


但最重要的事情他们已经做好啦。他们把你养大,养得亭亭玉立、知书达理。他们为这场盛大的婚礼贡献了最漂亮的女主角。


你的嫁妆当然很丰厚,但从很早以前,你就知道,对于你们这一家而言,精神永远比物质更重要。所以当你看到最后一件礼物——那一箱子的照片和录像带的时候,你终于扑到林先生的怀里哭了。他温柔地揉揉你的发顶,再喊你“朵朵”。


他们把最重要的东西送给了你,岁月、记忆、陪伴。


过去你就早将礼物拆封,往后这份厚礼,也永不会过期。


 


你在蜜月的时候才发现那封藏在旅行箱里的信。泛黄的纸张昭彰漫长岁月。信封上没有落款,你困惑地打开来,简简单单两行字,你却突然又开始掉眼泪。


也是,无论是像林先生的浪漫主义,还是像尤先生的感性,朵朵都只是一个嘴上会嫌弃,心里最最柔软的女孩子啊。


你小声把信贴在胸口,倒溯了二十多年的岁月。你想到长靖在你小时候为了唱好悲剧的主题曲,在家里反复研究悲伤的故事,看各种各样的分离,揣摩千百种痛苦。他说,他过去可以把握得很好,可是现在,离心这样的情绪对他有一点陌生。


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很爱很爱的话,没有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错的性别,一切都是对的,都是最好的安排。


“邂逅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他张开手抱那时候才五岁的你,“要好好珍惜。”


 


【信】


写给朵朵:


嗨,你好呀。


遇见你很高兴。


林彦俊、尤长靖


2024年4月5日




-END-


CR.姐妹花的芽芽




-来自姐妹花的祝福


-给我结婚!结婚!



心声

峰少真·杰克苏 情话套路满分💯

.:

峰少躺在沙发,枕住他姐的腿看报告,报告上一行行数字乱飞,别人看得头疼,他看得津津有味。




但过了一会儿,就把报告盖在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看啊看,看他姐。




她注意到了,便问,“怎么了?”




峰少说,“家姐,我有话同你说。”




她说,“你说啊。”




峰少爬起身,解她的衬衫扣。




她轻轻拍一下峰少的额头,阻止的说,“喂。”




峰少很认真的说,“你信我啦,我不来别的。”




她偏了偏头,索性看峰少做什么。




峰少炒股圣手,但真正骄傲的是除衫圣手,一分钟不到就解开五粒扣,露出她的白皙身躯,漆黑内衣。




峰少凑过去。




她按住峰少肩头,心想果然又骗人。




但峰少停在咫尺之前,对着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胸口说,家姐,我好喜欢你。




她愣了一下。




峰少贴得更近,唇瓣几乎触碰肌肤,再轻轻说,“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她背脊微微一麻,彼此的呼吸体温都已熟悉至极,身体也曾无数次相连,手指也曾无数次紧握,血脉也相连,心意也相系。




峰少抬起眼来看她。




如一只小猫一般,清澈到底的,琥珀一般的瞳仁儿。




“我跟你的心说,”那年轻人,神情虔诚,让人相信他说的一定能达成,“要你的心听见。就算你以后生气我,不理我,忘记我。它都不会忘记。” 



山伯与星空蓝 番外 之 小登科 下

wuli波波终于do了😭

baixiaorou:

星空蓝懒洋洋的说,但是……




晓波说,但是什么?




星空蓝半眯着眼看着晓波,嘴角似笑非笑的说,你知道怎么强么?




晓波说,威廉同志,你这话我就不乐意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星空蓝说,你说我是猪?




晓波说,你不是二师兄,你是师父。




星空蓝说,那你是什么?妖怪?




晓波说,我是金箍棒。




星空蓝诧异。




晓波扬扬眉,说,变大变粗变变变。




星空蓝噗嗤就笑出声。




晓波说,这位同志你严肃点儿,正强暴呢。




星空蓝说,我不信你会。




晓波说,爷会一个给你看看。




星空蓝看着晓波,轻声说,好啊,让我看看。




晓波看着星空蓝的眼睛,慢慢靠近,慢慢吻上了星空蓝的嘴唇。




星空蓝微微张开嘴,引导着晓波的舌尖舔入,他迎合着晓波的亲吻,再伸手拉开晓波的牛仔裤拉链,帮他褪下裤子,再让晓波搂住自己的腰身。




晓波忽然停下手。




星空蓝的心微微一沉,也停了下来。




晓波亲得有些气息不稳,还有些脸颊发红。




星空蓝看着晓波,等晓波说话。




晓波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星空蓝诧异。




晓波在星空蓝的身边仰面躺下,手垫着后脑勺,看着天花板,久久不语。




星空蓝侧过脸,看着晓波,也不说话。




晓波终于开口,说,你找了言蹊,给她出那个主意,是想制造我和言蹊接触的机会,想让我跟她日久生情。你现在又这样,是想让我主动。




星空蓝沉默。




晓波说,你心里想着的永远是我迟早会跟你提分手。你不想我后悔。你也不相信我想跟你天长地久。




星空蓝说,晓波,不是的。




晓波说,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星空蓝的嘴唇动了动,又沉默。




晓波转头看着星空蓝,说,你哪儿来这些消极的念头?……哦,我知道了。




晓波往星空蓝的方向挪了挪,说,你千万不要自惭形秽。




星空蓝看一眼晓波。




晓波继续嘚,我是比你年轻,也比你好看,可我不嫌弃你啊。




星空蓝眯了眯眼,说,张晓波。




晓波说,如果你觉得没法儿跟我来,那我先去跟别人试试。




星空蓝愣了一下,说,张晓波?




晓波说,你要是觉得我之前没跟别人来过,你有心理阴影,我就去找一姑娘试试。你要是觉得我之前是一直的,你也有心理阴影,那我就去找一男的……




星空蓝一下翻身起来,声音都变了,说,张晓波!




晓波看着星空蓝,平平静静的说,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晓波说,我亲也亲你过好多回了,抱你也抱你过好多回了,地点我也找了,气氛我也搞了,你就是不越雷池一步。你难道真的要我脱光了躺你床上说哥哥你日我吧。这样吗。




星空蓝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一抽,猛地一疼。




晓波说,你非要我这样吗。如果你要,我可以这样。




星空蓝躺回去,抬手捂住额头也遮住了眼睛,嗓子有些沙哑,说,晓波,别说了。




晓波蹭过去,看见星空蓝大大的领口裸出来的肩头,他低下头亲了一下那块肌肤。




星空蓝极其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晓波握住星空蓝的手腕,轻轻拉开了手,说,我想给小波改个名字。




星空蓝说,……改什么。




晓波说,不悔。张不悔的不悔。




星空蓝尽管伤心难过,还是憋不住笑了。然后转头凝视晓波。




晓波说,我怕疼。




星空蓝说,我知道。




晓波再凑过去一点,对着星空蓝的耳垂底下,轻轻的说,哥哥,我怕疼。




星空蓝顿了顿,说,……张晓波。




晓波说,你是被按下重播键了还是卡带了。




星空蓝支起身,俯在晓波的身上,说,很能说嘛,这位小同志。




晓波说,客气,爷口活好。




星空蓝忽然亲了一下晓波的嘴唇。




晓波没心理准备,一下瞪大了眼睛。




星空蓝嘴角含笑,说,口活好?嗯?




他往下沉了沉腰,下半身贴住了下半身,微微一顶。




晓波的眼睁得更大了,结结巴巴的说,……霆、霆葛个。




星空蓝眯起眼,说,怎么了?




晓波咽了口口水,说,那……那是……是个啥?




星空蓝说,你等会儿要吃的。




晓波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星空蓝说,上边儿吃,下边儿也要吃。




晓波开始扑腾,抓住星空蓝的肩,说,你你……你等会儿,我忽然想起来我今晚还有事。




星空蓝摁住晓波的胯。




年轻的身体,也瘦,胯骨支棱,像鸽子的翅膀。




星空蓝一扒,牛仔裤就往下褪了半截,露出晓波四角内裤。




星空蓝看一眼,差点笑喷了。




黄底海绵宝宝。




晓波急得想拽回来,说,你你你干嘛脱我裤子!




星空蓝说,你不脱,我怎么进去。




晓波说,你这人!你这人!




星空蓝说,重播键?卡带了?




晓波吭哧一声,说,你这人……咋这下流!




星空蓝一扬眉,说,现在就说下流?等会儿你该说什么?




他故作恍然大悟的说,噢,不对。




他贴得更紧。火热磨蹭火热,隆起磨蹭隆起,微微哑着嗓子,说,等会儿你就说不出话来了。




晓波瞪大眼。杏仁色儿的眼睛,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咪。












然后,牛仔裤就到了地上。海绵宝宝也到了地上。






然后,晓波光溜溜的裹在被子里,看着天花板。




星空蓝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晓波说,他妈的。




星空蓝有些担心的说,……晓波?你觉得……怎么样?




晓波说,屁股疼。




星空蓝默了默。




兰桂坊小王子发挥最大实力。得到的评语是屁股疼。




晓波却扭头,看着他,说,哥。




晓波裹着被子,像毛毛虫一样蠕到星空蓝身边,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拽一拽星空蓝的睡衣衣角,说,你还有力气吗。




星空蓝一怔。




晓波舔了下嘴唇。







他们的故事【霆峰】

甜哭我,第三人称比第一人称还棒

cheese酥:



Stephanie告诉我隔壁搬来了一对新邻居,是两个帅气的男孩子,她很久没这么激动过了,说话的时候我简直可以看到她眼里闪出的光芒。出于礼貌,我们打算去拜访一下新邻居。


午饭刚过,Stephanie提着一袋我才烤好的曲奇饼干在院子里冲我大喊:“It’s late! Hurry up!”我看着她迫不及待的样子觉得有些想笑:“Don’t be so excited , you may frighten them.”她也不说话,扯着我的胳膊冲我做了鬼脸就跑开了。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阳光真好,空气里都是年轻的味道。


Stephanie说过新邻居是中国人,果然,开门的是一个黑头发男孩,五官很精致,穿着一件灰色的棒球外套,也难怪Stephanie这么激动,确实是个帅哥,只是不说话的时候散发出凌人的气势,Stephanie有些害怕的躲在我的身后揪着我的胳膊。


“你好,我们就住在隔壁,听说你们刚搬来带了些点心来拜访。”我提了提手中的袋子,冲男孩笑了笑。


似乎是一瞬间的,男孩的气场就转变了,刚才还有些凌厉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啊里们好,快请进!”说话的时候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让我想到前些天在网络上看到的一个词语,傻白甜。


男孩带着我们来到客厅,大概因为刚搬来的缘故,沙发上有些散乱,男孩的脸微微泛红,窘迫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沃,窝们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他接过我手里的饼干,腾开沙发上的杂物,“里们坐!”


我还在奇怪着男孩的口音,Stephanie皱着小脸推了推我的肩膀,夸张的冲我做口型:“还—有—个—人—呢?”我耸了耸肩,正想说点什么,却听到楼梯上传来的拖鞋声。


“峰峰,里下来啦!这是窝们的邻居,来给窝们送饼干的!”男孩提了提手中的袋子,嘴角的弧度显而易见的扬起。


他口中这个叫‘峰峰’的男孩比黑发男孩要白净些,一副似乎刚睡醒的样子,亚麻色的头发略微松乱,眼神也有些聚不着焦,见着我们随手扒拉了两下头发便笑着点点头,再加上一身白色的小熊睡衣,惹的Stephanie在我耳边压低着嗓子直呼“so cute!”。


“里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啊,感冒不是才好?”黑发男孩拧着眉一脸焦急的走到男孩跟前,三两下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肩上,又不放心的抓着衣襟往中间拢了拢,这才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半搂半推的到我们侧面的沙发坐下。


黑发男孩告诉我们,他叫William,是香港人,比峰峰大两岁,跟公司请了长假来旅游,正好他朋友在这里有房子,所以暂时住在这里。


从他们的房子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Stephanie的专业是摄影,原本就是不怕生的,虽然一开始有些被William的气场吓到了但很快就和他们打成一片,毕竟年纪相仿,相同的话题也总是会多一些。


 “峰峰真的好可爱,William给他穿外套的时候他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猴屁股!”Stephanie努力的用她蹩脚的中文和我描述。


我被她逗乐了,捋了捋她额前的刘海:“我们不用猴屁股形容红脸蛋,那样是不礼貌的。”


“那就…”她皱眉想了想,“啊!像新娘子!上次去Gillian的婚礼kiss过后她的就是这样的!”她用断断续续的中文兴奋的描述心里的感觉,还不忘回头看了眼William的他们的房子,然后略显局促的冲我眨了眨眼,“Is that right?”


“Ah…maybe.”傍晚的阳光昏黄暖融,懒洋洋的照在身上,屋前不知名的野花开了,夹杂这微风拂过脸颊,空气中弥漫着馨甜的香气,我掏出钥匙,想起一句话,the warm wind whirls in the sky and sings.




“Cheese cake ,check…”


再遇到William是在圣诞节前的超级市场,我正在采购一些圣诞节的食材,William似乎也是一个人。


“峰峰怎么没一起来?”那天拜访过后我们偶尔也邀请他们来家里做客,熟络之后也跟着William叫峰峰了。


“他…觉得有点累,就在家休息了。”他抿了抿嘴,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


感觉到他的不自然,我把食材一件件拿出来结算,“后天就是圣诞节了,方便的话我们可以聚一聚。”


“嗯,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峰峰刚买了部新片子。”每次说到峰峰他的眼睛就会变得格外光亮,就好像冻结的冰面在阳光照射后融化开时耀出的光芒。




从超级市场出来还不到中午,我们沿着马路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跟峰峰认识很久了吧?”


“也没有很久,就一年多。”William腼腆的垂着头,“一年多以前因为工作认识的。”


我很诧异,以他们如今的亲密程度,我以为至少有十年以上了。


“如果可以的话,说一说你和峰峰吧。”虽然有些唐突,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让我不自觉的脱口而出,William倒也很乐意给我说起了他们的故事。


“上个月我过生日,他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办法来我的生日会,我回到酒店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我,我们一开始聊得很开心,我真的很庆幸能够遇到他。可是快到12点的时候,他突然对我说‘威廉,其实我一点也不高兴我们的相遇’,那一瞬间我非常沮丧,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后听到他在电话那头说‘如果我能早一点认识你,就可以陪你走过那么多年的低谷期,如果我能早一点认识你,就可以在你被质疑被否定的时候给你一个依靠,你最难过的那段日子,我却不能陪伴在你的身边’。”


说到这里,William突然不说话了,脚步也慢下来。


威廉,峰峰,每个人都可以喊出他们的名字,但是只有从他们彼此口中叫出对方的名字时,才让人知道什么是永恒。


我们就这样静默的走着,我知道,他还在回想,那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故事。




走过了两条街区,William在拐角处被橱窗里的一直戒指吸引了。


那是一家古着店,推门而入,店主是一位和蔼的老人,他顺着William的目光望去,从柜子里拿出那只戒指。


“This ring is the first collected item ,called Taboo.”


“Taboo?” William的声调突然提高,意外的挑了挑眉。


“Yeah ,for tonight I will by your side ,and tomorrow I may fly ,but you know what we support is true love.”


老人讲戒指搁在William手上,William看着手心里安静躺着的Taboo有些愣神,直到我推了推他才反应过来,付过钱后将戒指紧紧攥在手心。


“It will be a fantastic gift.”我忍不住打趣他,他笑的一脸灿烂,“嗯,fantastic.”




圣诞节一早,我和Stephanie把屋子简单装饰了一下就开始准备午餐。Stephanie知道William他们要来从昨天就开始念叨了,今早起来却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大概是昨晚太兴奋没睡好,可在听到门铃声的时候倒又跑的比谁都快。


“Merry Christmas!”William抱着一大盒礼物站在门口,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显得格外英气,峰峰站在他的身后侧,亚麻色的刘海柔顺的垂在额头,笑的时候露出一侧的酒窝,乖巧又帅气。


一进屋子,William就帮峰峰把外衣脱掉,只穿着一件圆领白毛衣。


我给他们分别准备了咖啡和果汁,在把果汁递给峰峰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扫过他的手指,却没有看到那枚Taboo,再看向William,他正和Stephanie说话笑的一脸无害,我犹疑片刻,还是决定先进厨房准备午餐。


“我来帮你吧。”我才切好西红柿峰峰就进来了,捋起毛衣的袖子站在水池前面,“有什么要做的吗?”


“冰箱里的牛排剔骨切块,ok吗?”我以为他应该从来不做这些,语气不自觉的有些担忧。


“放心啦,我以前经常做饭的,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他利索的取出牛排进行处理。


“Stephanie好像很喜欢威廉。”他说的很平淡,但却难掩语气里的小情绪,我决定逗一逗他,“可是威廉只喜欢你啊。”


他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却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舔了舔嘴唇,释然的笑出声,活像一只偷腥的小猫。


“切好了。”他微微前倾,将装有牛排的盘子递给我,脖子里的链子意外滑落,随意垂挂在白色毛衣上的古铜色坠子,正是那天William买下的名为Taboo的戒指。


这一瞬间,我觉得挂在白色毛衣上的戒指竟要比那天在William掌心的时候还要好看。


就算全世界都喜欢他,他的心里也只有你,你拥抱他的时候,就像拥抱着全世界。


命运总是喜欢给予一些人优待,总是喜欢给予一些人最先触摸到对方柔软内心的渺小而又珍贵的机会。




午餐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按照原计划午后大家一起看电影。四个人都慵懒的窝在沙发里,我和Stephanie各一张,峰峰和William一张。意外的是,电影不到一半他们三个居然都睡着了,我好气又好笑的到柜子里拿了两条毯子盖在他们身上,调小了音量打算把电影看完。


睡梦中的William很不安稳,一直在低声呓语,脚也不自知的微动。这么来回折腾,毯子不出意外的滑落在地,我无奈的走上前拾起毯子,却终于听清了一句他的梦话。


【不晚,峰峰,只要你能出现,什么时候都不晚。】


我愣怔了几秒,重新将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我想,那一幕,我大概很多年后都不会忘,睡梦中两个年轻的男孩,和毯子底下一双十指相扣的手。




William他们回国是在一个星期之后,那天我因为有事没能和他们告别。毕竟因为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于他们的离开多少是有些不舍的,而Stephanie似乎格外难过,一连几天没有闹腾,干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样子。


这天上午,我正在房里上网,Stephanie突然冲进来跳到我的床上,“Zzang!I bought a new camera!”


“What’s wrong with the old one?”我发现她确实好些日子没碰过以前那个相机了。


“Well ,I just want a new start. You know ,he is a wandering shining star ,he lights up the sky and leaves me so far.”她意味深长的说完这番话,仅是一瞬间的,又恢复成原先那个叽叽喳喳的乐天派。


“What are you searching for?”她把相机搁在床头柜,挪到我身旁和我一起盯着电脑。


“The news of evening for Spring Festival.”我随手点开一条新闻。新闻的点击量很大,还配了几张图,图片里的人竟然莫名的有些眼熟…


“Oh my god!”Stephanie在我耳边惊呼,“William and 峰峰?”


我呼了口气,转头摸了摸她的脑袋,“I think you are right.”


两个男孩帅气的笑颜伴随着粗体的标题,在屏幕上成了永恒的定格。


【李易峰等待春晚的召唤 要与陈伟霆相约旅行】




下午的时候,Stephanie约了朋友逛街,我闲来无事便收拾起了屋子。打扫阳台的时候,我在角落的盒子里发现了Stephanie以前的那只相机。相机看起来也没有哪里损坏,我随手调出照片,最后一张的日期正好是William他们离开的日子,看拍摄角度似乎就是在阳台,焦点所在是门前一簇积了雪的野花,生气勃勃的,光采的恰到好处。


可照片右下角的那一幕却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两个男孩相拥而立,黑发男孩微微抬头,嘴唇贴着对面男孩的额头,两人都微垂着眼,但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意外的相似。


画面恬淡美好,阳光随意的穿过云层,空气里都是恋爱的味道。